乔夜沉把那瓣削好的苹果推到林晚清面前，果蒂还是带着一丝冰凉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骨节分明的手插在裤袋里，目光有些随意地落在电视屏幕上，但耳朵却跟真听了进去似的。

“我让厨房再送点夜宵上来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
林晚清盯着那瓣苹果看了几秒，没动。乔夜沉没催，也不看她的反应，自顾自站起身，拿起沙发扶手上的一杯威士忌，拧开盖子喝了一口，冰块在杯子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你比我小几岁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林晚清正想说什么，乔夜沉又打断了她：“所以，倔起来的时候，也像小狗撒欢似的。”

林晚清“嗤”地一声笑了出来，肩膀那点僵硬彻底没了，声音里还带着点揶揄：“乔总这话说的，我哪有撒欢？我就是觉得你不讲理。”

“哪有不讲理？”乔夜沉放下酒杯，杯底重重砸在玻璃茶几上，发出闷响。他走到她身侧，低头就能看到她眼睛里映出的灯光，“我明明对你那么好，让你住最好的房子，用最好的东西，就只换来你这么对我？”

“好？”林晚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那叫控制，乔总。从头到尾，你从没把我当过平等的人。”

乔夜沉皱眉：“平等？那东西不配给你。”他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你脑子缺根弦，林晚清。你信不信，你再这么闹，我真让人把你的腿也打断，让你老实待着？”

林晚清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，轻轻抚上他刚才削苹果的那只手背。乔夜沉的动作猛地一滞，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他的眼神骤然危险。

林晚清的手腕在他手里发烫，她扬起下巴，不退反进：“我想看看，你的手，是不是真的跟传闻里那么 Vincenzo。”

乔夜沉低头，看着她白皙的手指：“怎么？不信？”

“有点。”林晚清实话实说，“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。毕竟，你送我那么多名牌包，给我买豪车，对我也从来不错，太好了，我都有点不真实。”

“不真实？”乔夜沉低笑一声，反手将她拉进怀里，锁住她的腰，“林晚清，你是不是从没想过，我对你的好，有半点是假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