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清看着桌上的苹果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冰凉的果蒂。她想起昨晚他抱着她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：“晚清，有些事，我想该跟你说清楚。”当时她睡得迷迷糊糊，只当是做梦，没在意。

现在，这瓣苹果就像个提醒，让她想起那句没说完的话。她抬眼，乔夜沉还是那样，看似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，可林晚清知道，他早把她卖了。这 Familienamt 上的夫妻名分，不过是条狗一样套在她脖子上，让她身不由己。

“夜宵？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不用了，我吃饱了。”

乔夜沉眼皮微抬，目光扫过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林晚清把苹果推回去，“你自己吃吧，我不饿。”

她站起身，漫无目的地在客厅里走。地板冰冷，她赤脚踩上去，像踩在针扎上。她想起那天在公司，有人拍下她和陆少的照片，传得沸沸扬扬。全公司的人都看着她，像看一个笑话。那时候，她就知道，她在这个家里，像个偷男人的狐狸精。

“晚清，”乔夜沉站起身，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，“我们聊聊？”

林晚清停下脚步，背对着他。“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
“是，有些事，我想该告诉你。”乔夜沉逼近一步，林晚清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“我推你下楼梯的时候，其实……并没有用力。”

林晚清猛地转过身，眼睛因为惊讶瞪得老大。“你……”

“当时，我想让你自己摔下去。”乔夜沉直视她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，“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
林晚清愣住了，手里的苹果掉在地上，砸出个清脆的响声。她想起那天她摔在血泊里，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，乔夜沉是怎么抱着她，一遍遍说“别死，晚清，别死”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声音发颤。

乔夜沉上前一步，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，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。“陆少……不，任何男人，都不能碰你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，“晚清，我承认，我爱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”

林晚清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，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她想起他那些温柔的夜晚，想起他为她 chống đỡ，想起他为她挡掉所有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