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份昏沉。木床吱呀作响，显然有些年头的样子，坐上去就下一阵 loose 的晃悠。他低头瞅了瞅，身上穿着一套粗布麻衣，浆洗得有些发白，但还算干净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林风嘀咕了一句，这身行头一看就不是属于他的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出租屋里通宵打游戏，一觉醒来怎么就穿到了这破地方？难道是做梦？可脑袋里残留的刺痛感又提醒他，这不是梦。

“吱呀——”房门被慢慢推开一条缝，一个头发花白、背有些佝偻的老头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。他手里端着一个陶碗，碗里飘着几颗米粒，散发着淡淡的米香。老头的脸上布满皱纹，一双浑浊但似乎又透着精明的眼睛看了林风一眼。

“醒了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但还算平和。

林风警惕地盯着他：“你是谁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试着起了起身，却发现身体虚弱得很，使不上劲。

老头没回答林风的问题，只是规规矩矩地躬了躬身：“老奴顾山，伺候公子醒来。”说罢，就把陶碗往床边一放，“这是米汤，刚熬好的，公子喝点吧，养养身子。”

林风看着碗里那几颗可怜兮兮的米粒，心中 Raider 一股不爽。但这身体太虚了，他哪有力气跟这老头置气。他端起碗，吹了吹，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。米汤确实有些温热，顺着喉咙滑下，胃里舒服了些许。

“你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林风放下碗，又问了一遍。

顾山老者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在藏些什么，但还是颤巍巍地开口了：“回公子，前些日子，您……您在外面遇到了歹人，被人打晕了。后来被老奴……唉，好不容易给您抬回来，可……可也错过了最佳时机。”

错过最佳时机？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昏迷前那场混乱的场面，似乎真的是被人袭击了。难道……死了？可他又活着，不是吗？

“我……死了吗？”林风声音有些发颤。

顾山老者没回答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公子您吉人天相，虽然身受重伤，但还是捡回了一条命。不过，元气大伤，此刻还虚弱得很。”

林风沉默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这双曾经熟悉的双手，如今却带着一种陌生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