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舟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苏慕辰把车停在路边，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他解开安全带，转头看向后座，林晚舟正捧着一束白玫瑰，小脸皱成一团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舟喉咙发紧，指尖紧紧攥着花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“我只是想和你……好好聊聊。”

“有什么好聊的？”苏慕辰嗤笑一声，“上次不是说了，做朋友就行。你到底耳朵聋了，还是脑子有问题？”

林晚舟的心猛地一揪。她知道苏慕辰讨厌她，可她真的不甘心。认识五年，她看着他从那个总爱打哈欠、成绩中不溜秋的小胖墩，变成现在这个高大挺拔、身边从不缺女孩的优质男人。而她，依旧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小透明。

可她对他的喜欢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好像……是从他第一次帮她解数学题时，是他用菜单遮住被老师批评的数学本时，是他偶然撞见她被欺负，还拉着两个大哥哥理论时……

这些点点滴滴的小事，在她心里开出了最绚烂的花。她以为自己能克制，可越克制，越陷越深。表白那次，她精心准备了两个星期，甚至化了平时从不敢用的淡妆。可苏慕辰的“做朋友”，像一把钝刀子，割得她浑身是血，却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来。

“慕辰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？”林晚舟突然问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没关系，你可以不喜欢我。我……我只是不想放弃。”

“放弃什么？”苏慕辰皱眉，“放弃做无用功？还是放弃你那没完没了的纠缠？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烦躁：“林晚舟，我警告你，再这样来烦我，我直接报警。”

林晚舟的心一点点沉下去，像掉进了冰窖。报警？那意味着……这意味着她连在他面前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。她的手指蜷缩起来，白玫瑰的花瓣被她无意识地捻碎。

“警察……”她喃喃着，眼前一阵发黑，“好……好的，我不会再来了。”

苏慕辰看着她突然脱力的小脸，心里莫名一紧。他伸手想碰她的头，手却在半空中顿住，最终别开了视线。他了解林晚舟，那种没皮没脸的坚持，一旦开始，很难终止。

“滚下去。”他最终还是冷冷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