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哥们儿，听我说个事儿，够劲不？"我掏出把烟点上，火柴啪地一响，火星子溅在皱巴巴的抽纸皱折上。对面老王正对着一碗炒面发呆，听见我说话，筷子往面里多搅了两下，看着我说："咋了？又想当年了？你那会儿在重点高中当学霸，我搁厂里当工人，这日子过的能一样吗？"我吐个烟圈，笑骂他老实：" aerial（孤陋寡闻）！不是我吹，重生回90年代，当个优等生，啧啧，那叫一个爽！"

想当年啊，初中那会儿，我们班学习气氛浓得跟化不开的墨水似的。每天放学后，教室里就剩下我们几个埋头刷题的，老师从窗户往里瞥一眼，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板书还没擦干净呢，就能听见"沙沙沙"的写字声。不像现在，手机电脑一开，啥知识没得查？那时候，多背两页书，多解两道题，就是实实在在的领先。记得有一次模拟考，我靠着一道奥数题的巧解，满分卷子拿了136分，气得隔壁班体育委员在走廊里骂骂咧咧："老娘们儿才考130！"现在想想，他这话还真是骂对人了。

到了高中，竞争更激烈了。我们那届扩招了不少，精华学生全挤在尖子班，教室里都开得空调，冬天暖气热得跟蒸笼似的。不过也好，压力一大，进步才快。我记得教导主任老周在班会课上说过一句话，话糙理不糙："谁他妈不想当人上人？那就得从现在开始比拼！把别人当狗使唤的时候，你才是大爷。"这话现在听来有点黑色幽默，那时候倒真把这句话刻在脑子里了。课间十分钟都不放过，外班的同学想找人借复习资料，都得先排队买我们班的矿泉水。

大学更别提了。那时候考研还没现在这么卷，但保研名额那可是金饭碗。宿舍里三个 ولاة（老大），天天泡在图书馆，争那几个保研名额。我天天啃政治英语，计算机系的小胖天天琢磨算法优化，还有一个学经济的，天天研究各种外刊。记得冬天寒风中往图书馆跑，手冻得像胡萝卜，回来热水泡一泡，继续跟书作斗争。现在回看那些照片，哥们儿一个个鼻梁都快被厚眼镜压塌了，但那股拼劲儿，现在想想也是真TM带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