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彭立交，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。”总理抽着烟，手指在纸面上划拉了两下，“那会儿是真不容易，咱们国家底子薄，人才更是稀缺得跟金子似的。要不是他们这群牛人，还真谈不上后面那些事儿。”他掐灭烟头，又点上一根，“不过，你今天找我来，不光是说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。”

彭立交点点头，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。“总理，这是最新整理的‘东方红一号’卫星研制过程中的技术报告。您看这里，”他翻到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手绘图纸，“赵九章导师身体渐渐吃不消了，但眼睛还是盯着那些数据。非但如此，他还带着团队去青海高原进行大气密度测试，那条件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总理打断他，“他是我亲弟弟，那个年代，谁不是豁出性命干事业？你还有什么？”

“还有这个。”彭立交把另一份文件推过去，上面是几位年轻工程师在实验室彻夜工作的照片，照片角落还沾着扳手划出的痕迹，“这些人，平均年龄不到三十，硬是啃下了导航系统这块硬骨头。有个叫李明的工程师，为了调试信号接收器，耳朵都震坏了，去医院一查，医生说他离失聪就差那么点。”

总理沉默了片刻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也就是说，隐患存在？”

“技术上还有一些待完善的地方，但已经足够支撑‘东方红一号’成功发射。”彭立交语气很平静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紧迫，“不过，最近出现了一些……呃，不太好的情况。”

“什么情况？”总理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
“一些外围的技术人员，对导航系统的可靠性提出了质疑。”彭立交把文件翻到一个特定段落，“理由是，部分老旧设备在极端环境下可能出现信号漂移。这不严重，但足以让一些对手抓住把柄。”

“对手？”总理眼神一凛，“现在是这个节骨眼上，谁都有可能使绊子。”
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彭立交深吸一口气，“尤其是那些曾经获得资助，但后来被我们超越的国外团队。现在他们急了，开始散布一些关于我们技术缺陷的言论。”
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总理哼了一声，“直接怼回去，用数据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