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定了定神，深吸一口气，对着前台小姐露出一个标准到能乱用的实习笑脸：“你好，我是今天来面试的林凡。”

前台小姐瞥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全是免疫，指了指旁边：“登记一下，然后等HR叫你。”

林凡赶紧掏出简历，手都有些抖。他不是没投过简历，可像“星辰科技”这种名字响亮的大厂， tuyển dụng（招聘）门槛高得像乎ху还是茅厕的墙头草——绝对不容许半点马虎。今天能拿到面试机会，靠的不是实力，是他那位“拜托了”的远房亲戚，在HR那儿的“走后门”之力。

排队的时候，后面传来几个女声的哄笑，还夹杂着几声清脆的巴掌脆响。

“哎哟，小王，你这司机制作，创意真够新鲜的。” “就是就是，还用这种颜色，一看就廉价……啧啧。”

林凡顺着声音扭头，就看见几个穿着相似工装服的年轻姑娘，正围着一个同样年轻的小伙子指指点点。那小伙子低着头，红着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估计是被人嫌弃作品做得差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认得那小伙子，是隔壁部门的设计助理，叫小张，平时看着挺老实本分的。这……算什么？过来人嫌弃新人？还是……针对他？

联想到刚进前台时，那个 barely 能挤出一个微笑，递给他登记表的HR，林凡心里那点不踏实瞬间就炸了锅。这大公司，果然不是好混的。还没站稳脚跟呢，就挨了刀子。

“你们瞎说什么呢？”林凡没忍住，插了句嘴，“人家做得挺用心的。”

那几个姑娘立刻把矛头转向他，其中一个眉头一挑：“哟？哪儿来的小子，也懂设计？” 另一个更直接，“刚来的吧？这里不欢迎你这种只会添乱的。” “还有啊，”第三个指着小张的几个作品，“你看这配色，这线条……简直就是灾难现场！这种人，就该被淘汰！”

林凡的脸瞬间就黑了。他靠修仙修了多久？不是为了在凡人世界里装逼扮猪，就是为了让心境更平稳，不至于被这些凡俗的小事惹得心烦意乱。但现在，他好像真的需要动怒了。

他往前一步，挡在小张面前，语气低沉得能压住地气：“你们在说谁的作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