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头往沙发上一瘫，手指头吧嗒吧嗒敲着茶几，语气冲得很，“我说王总，您这又是何苦？老爷子我一句话，保准让这个姓张的，连门都出不了！”

对面的王总，西装笔挺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脸上堆着笑，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子焦虑。他搓着手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林老，您是不知道，这事儿牵扯太大了，我……我就是想争取个面子。”

“面子？”林老头冷笑一声，端起旁边那杯凉透了的花茶，“老子看您就是图我爸这棵老树！想通过我爸，一步登天？做梦去吧！”

王总的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强撑着，“林老，您误会了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！我就是觉得，张小姐……她毕竟是个女孩子，我们这又是正当生意，您再编排她，对她多不好。”

“编排？”林老头猛地站起来，胸口指着王总，声音更高，“老子就没编排她！她要真想干番事业，就踏踏实实干去！非要赖在我爸头上，挑三拣四，那对不起，别怪老子不客气！”

王总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，他左右看了看这栋气派的小院，哪个角落都透着股不简单。咽了口唾沫，他点头，“林老，您息怒，我这就走。给您赔个不是。”

“哼。”林老头哼了一声，王总赶紧点头哈腰地溜了。林老头把茶杯往桌上一摔，气还没消，“什么玩意儿！赔不是？我看他是怕了！”

刚送走一个，又来一个。

林老头一屁股栽回沙发，把脸埋进手里，半天没动静。旁边的林倩，刚从房间里出来，看到这光景，心里就咯噔一下。她踱步过来，轻轻拍着爸的肩膀，“爸，您消消气。”

“消气？”林老头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，“我气的是这世道！合着我爸这把年纪，还得看人脸色？”

林倩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但嘴上还是得哄，“爸，您少说两句，跟他们置气。您这要是真生气急了，身体要遭不住的。”

林老头把脸扭到一边，“遭不住就遭得住！谁让咱们是林家的人呢！”

“咱们是林家的人没错，”林倩嘴角动了动，“可您也不能真把那姓张的怎么样啊。她要真想做事，咱们帮她一把是应该的，可她要是不识抬举……”

“怎么，心疼她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