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瓜嗡嗡的，像是被一万只蚊子集体抬着飞。他猛地坐起来，宿醉般的头痛让他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劈叉。

“我这是在哪？”他环顾四周。

入眼的是一片纯白，像被魔力涂过似的墙壁，空荡荡的，连个窗户都没有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灰尘的味道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他打了个喷嚏，顺手揉了揉眼睛，发现手上还戴着一副皱巴巴的乳胶手套，袖子卷到小臂，露出里面青筋暴露的手臂。

“手套？这谁啊？保洁大哥穿越了？”林涛嘀咕着，伸手碰了碰身边的床——呃不是，更像是某种材质的软板床，硬邦邦的，还带着点弹性。他掀开被子，身上穿着一条灰扑扑的睡衣，触感粗糙。

等等，粗糙？

林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然后又摸了摸床单。这触感……不太对啊。他这身衣服，还有这房间，透着一股子廉价到令人发指的逼格。

“难道是……酒店？哪个犄角旮旯的洗浴中心改造的单身宿舍？还带独立卫浴和……无限手套？”林涛越想越觉得可能。总之，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他掀开被子跳下床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，关节发出一阵细微的嘎吱声。

走到所谓的“卫生间”，林涛差点被眼前的景象闪瞎眼。镜子是那种掉漆的旧款，框子都快裂了。洗手台也是石头贴面，裂了几道缝。镜子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个……摇摇欲坠的毛巾架？林涛皱着眉走近，伸手想摸摸那个毛巾架，结果……摸了个空。

“这……”他愣了一下，扭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一个二十出头，头发乱糟糟，眼神有点迷茫的青年正抬着下巴看他。脸上清秀是清秀，就是眼窝有点深，像熬夜过了头。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睡衣，看着就不怎么敞亮。

“林涛，我……”他刚想开口自报家门，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震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猛地撞了一下。随即，一股信息洪流涌入脑海，快得让他脑袋又是一阵嗡嗡作响。

嗡——

无数画面、数据、规则、指令，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进他的大脑。

“主神空间管理系统……启动……权限认证……主神……宿主……林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