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晃晃悠悠走到窗边，一拉开窗帘，刺眼的阳光差点把他眼睛瞎了。他条件反射地眯了眯眼，这才发现外面居然是深秋，光秃秃的树枝丫杈张牙舞爪地伸着，几片蔫了吧唧的叶子在地上打着旋儿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涛嘀咕了一句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手机没电了，但钱包还在，里面钱不多，就三百块。他摸出钥匙，这才发现自己这件皱巴巴的T恤和更皱的牛仔裤实在有点不伦不类。得赶紧洗洗换换。

刚换上昨天顺手抄来的复仇者大厦清洁工制服——纯粹是看那件白大褂顺眼，林涛溜达到楼下便利店。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钱包，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
“嘿，老爹，你要点提神醒脑的？”售货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扎着马尾，看到他这身打扮，多看了两眼。

林涛嘿嘿一笑，“来两根……”他指了指能量棒，“还有一瓶水。”

小姑娘噗嗤笑了，“你这清洁工打扮，是想体验生活呢？”

“体验生活？”林涛一愣，“差不多吧。”他不想太暴露自己这古怪的身份。那空间现在还只是个模糊的念头，连怎么启动都不知道。

付完钱，林涛蹲在便利店门口啃着能量棒。阳光晒在脸上，暖洋洋的，但肚子里的空虚感和脑袋里的嗡嗡声混在一起，让他有点犯迷糊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几个穿着美式休闲装的年轻人走了过来，为首的那个棕色头发，戴着墨镜，正是史塔克本家的——小辣椒卡特。

“嘿，卡特小姐！”一个瘦高个吹着口哨挡住了她的路，“我说，新来的清洁工，洗厕所挺勤快的嘛，是不是想找点轻松活儿？”

卡特没好气地脱了墨镜，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，“滚开，做你的事。”

“哎呀，别这么大火气嘛，卡特……”另一个壮实的家伙凑上来，“听说复联这边缺人手，我这兄弟手巧，什么都行……”

“滚！”卡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，在两个男人面前晃了晃，“再烦老子，信不信我让你躺在医院里躺半年？”

那两个被唬得缩了缩脖子，飞快地爬上了旁边的自行车，头也不回地溜了。

林涛看着卡特，又看了看她身边那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——红骷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