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砚清往后退了两步，被小婉那猛劲儿吓了一跳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蹭破一点点的蓝布衫下摆，又抬眼看了看小婉，小嘴里还残留着一丝刚偷吃邻家奶奶给的脸果子留下的甜腻。那股子发酵后的甜，在闷热的夏午里闻着格外冲鼻子。

“小婉？你……”李砚清有些没好气地皱了皱眉，但看到小婉那亮晶晶的眼睛，又有些无奈地松了松口。

小婉仰着头，小手指着李砚清的裤腿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哥哥，你的衣服破了。”

李砚清低头，扯了扯那破了点儿的下摆，本不想说什么，可小婉又往前凑了凑，小手还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破了口子的地方。

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李砚清有些哭笑不得，伸手在小婉头上揉了揉，“去去去，别闹。”

小婉却不依不饶，小脚跺了跺，赖皮地拖着他往家走。

李砚清无奈，只能跟着走。他看着小婉蹦蹦跳跳的小身影，心里那点因为衣服被蹭破的小不快，瞬间就烟消云散了。

回到家，李砚清刚坐下没多久，就听到外面有人喊他的名字。

他起身开门，看到隔壁王婶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。

“砚清，在家呢？”王婶笑呵呵地说，“你娘让我给你送点东西，你нь子今儿个没去上学吧？”

“嗯，没事，玩着忘了。”李砚清接过布包，低头一看，里面是一块绿豆糕，散发出淡淡的香气。

“路上小心点，别摔着了。”王婶叮嘱了一声，就走了。

李砚清打开布包，拿出绿豆糕，小口小口地吃起来。绿豆糕甜甜糯糯的，看起来就很好吃。

他一边吃，一边想着小婉。小婉真是越来越调皮了，但也是越来越可爱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他竖起耳朵一听，发现是隔壁的小壮他们在喊他。

“砚清，出来玩啊！”

“快出来玩啊！”

李砚清放下绿豆糕，起身出门。他看到小壮他们几个正蹲在院子里玩泥巴，一个个满头大汗，看起来玩得很开心。

“你们怎么不去上学？”李砚清问道。

“上学多没意思啊，还不如出来玩。”小壮头也不回地说。

“对啊，出来玩才有趣。”其他小家伙也都附和着。

李砚清看着他们，心里也有些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