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è揉着发胀的眼睛，盯着屏幕上最后几行代码，脑子里嗡嗡直响。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了，窗外霓虹灯惨白的光透过百叶窗缝，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扭曲的光带。他打了个哈欠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喉咙发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“快点，快点，怎么还写不完！”他一边敲着键盘，一边骂咧咧地给自己灌了杯水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屏幕亮了起来。是陈警官发来的微信：“李è，这事儿得你帮帮忙。”李è皱了皱眉，陈警官是市局的朋友，平时没事儿也不怎么联系他。他点开消息，里面只有一段语音。

李è点开语音，陈警官的声音带着点喘：“李è啊，出点儿事了，你能不能赶紧过来一趟？就在城西那栋写字楼，有几个小混混跟人起了冲突，动手动了。”

李è皱着眉想了想，城西那栋写字楼离他不远，以前他加班挺多的，经常路过。他问道：“几点了？事情闹得大不大？”

“已经凌晨了，具体多少人不清楚，我的人暂时控制不住局面。”陈警官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，“你赶紧过来，别耽误事儿。”

李è放下手中的代码，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。这事儿虽然挺突然，但他不能不管。他走到门口，套上外套，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。刚出电梯，楼道里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谁啊？”

“是我，陈警官。”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李è打开门，陈警官站在门外，一脸焦急：“李è，谢了，你来得正好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李è问道。

“那几个小混混闹得很，动手打了人，我的人暂时控制不住。”陈警官指着楼道对面的一个房间，“赶紧进去看看吧。”

李è跟着陈警官穿过楼道，来到那个房间门口。门被锁着，陈警官掏出钥匙打开了门。房间里面一片狼藉，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，几个穿着黑色T恤的小混混被几名警察摁在地上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李è走进房间，一眼就看到了受害者，一个年轻的女孩，正坐在地上，脸上泛着青色，嘴角还有血迹。

“李è，你来了。”陈警官指着地上的人，“这几个是带头家伙，你认识？”

李è看了看那几个小混混，摇了摇头：“不认识，但他们怎么惹到你的手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