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菲盯着那个闪烁的陌生号码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种突如其来的陌生号码，要么是推销电话，要么就是垃圾短信。她本想直接忽略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有些疲惫的脸，指尖在拨号键上悬了一瞬，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连自己都没察觉到，最近身体似乎真的有点垮了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，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：“蒋菲？”

蒋菲一愣，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？像是从某个深夜的雨夜里走来的男人，带着一股子风雨欲来的霸气，却又能在关键时刻给你最坚实的手掌。她努力回忆着，突然，一个option的主治医生浮现在她的脑海中。她记得，这个声音曾经对她有过不少帮助，尤其是在她最困难的时候，被病痛折磨得痛不欲生，是顾夜像一座山一样，稳稳地扛起了她所有的重量。

“是你吗？”蒋菲试探性地问道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仿佛在消化她的话，然后继续说道：“是我，顾夜。你现在怎么样？”

蒋菲心里一暖，她没想到顾夜会主动联系她。这男人，霸道得像个土匪，却又细水长流得像个绵 удаление. 她没想到，自己已经沦陷得这么彻底了。她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道：“我没事，只是工作有点烦。”

顾夜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不满：“工作烦？我能给你安排更好的工作。”

蒋菲心里一动，她知道顾夜的意思。那个男人，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个蒋菲，别的，都不重要。她想起之前被前上司逼得差点要辞职，是顾夜一句话，就让她稳住了阵脚。她心里清楚，顾夜不是在关心她工作有多烦，而是在关心她，蒋菲，有多累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道：“我不需要你的安排，我自己可以处理。”

顾夜的声音里有一丝失望，那低沉的声线里，竟然带着一丝委屈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：“蒋菲，你真的这么想吗？你知不知道，你生病的时候，你掉眼泪的时候，我有多心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