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蒋菲的声音带着点沙哑，像是很久没好好睡过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像个老谋深算的狐狸，忽然笑出声来，尖锐得有点聒噪：“哟，我们家蒋小姐，还接电话呢？我还以为你对我这种没人要的老男人彻底死了呢。”

蒋菲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谁？”男人拖长了调子， tiếng cười 在线那头显得格外刺耳，“连自己男人是谁都不知道？蒋菲，我告诉你，我是顾衍辰的人，以后也是。”

顾衍辰？蒋菲的心猛地一跳，像被重锤砸中。这个名字她怎么会不认识？那个占据了她整个世界，连呼吸都带着名字的男人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……别的。

“干什么？”男人像是没听懂她的意思，依旧在自顾自地笑，“当然是把我的女人接回去啊。她这么娇气，我不在身边，一天都熬不下去的。”

蒋菲闭上眼，耳朵却竖得老高，捕捉着每一个字。她知道，顾衍辰又惹事了，而且，好像是她惹的。

“你少得意了。”蒋菲睁开眼，虽然眼底有不易察觉的慌乱，但语气还是很冲，“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，我不需要你，也……不想要你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男人声音突然冷了下来，“昨天是谁在我怀里哭得跟个isolated的小可怜似的？说只要我再多看她一眼，她这辈子都满足了。今天怎么就不认账了？”

蒋菲的脸唰地红了，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住，疼得厉害。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，昨天……她真的在他怀里哭得停不下来，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小兽，撒娇让他别走。

顾衍辰是典型的霸总做派，强势得让人无法拒绝。他认准的人，就绝不会放手，哪怕对方再怎么挣扎反抗，最后都会被他一口一口叼回去，宠得无法无天。

“你……你别胡说。”蒋菲的声音低低的，像蚊子哼哼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累了。”

“累了？”男人低笑，“是被谁磋磨的？嗯？”

蒋菲没说话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，密密麻麻的疼。

电话那头又是沉默，只有一阵电流的嘶嘶声。过了一会儿，男人重新开口，声音已经柔和下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：“明天，到我公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