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正趴在桌上补觉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突然被老师点名。她迷迷糊糊晃脑袋，才听清自己被叫去黑板前领新书。刚伸出手，就感觉右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

"嘶——"林染低呼一声，人向后仰去。她低头想看看什么在作祟，手指却勾到了桌角铅笔盒，哗啦啦掉了一地笔。

"哎呀！"有个男声突然响起。林染抬头，正对上一双闪着笑意的眼睛。季承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，正弯腰帮她捡蓝黑水笔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发梢，林染莫名觉得眼前发亮。

"谢了。"林染接过笔，注意到季承阳裤子膝盖上有个破洞，露出白森森的皮肤。她皱眉想说什么，季承阳突然抓住她的手肘，"等等，你的作业本。"他弯腰捡起飘落在窗台上的本子。

林染这才意识到自己手肘不小心撞翻了她摊开的数学作业。她慌忙抽手，季承阳却愣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"你撞到我了。"他露出小虎牙，手指间还捏着半截铅笔。

数学老师清了清嗓子，大家又回到原位。林染偷偷瞄到季承阳，发现他正低头看自己的作业本，嘴角还挂着笑。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暧昧，林染脸突然发烫。

放学后林染磨蹭到图书馆还书，远远就看见季承阳在看书。他捧着一本《代数拓扑》，手指在图上勾画，写满草稿纸。林染走过去放还书时，不小心撞到他桌角。

"哐当"一声，季承阳的纸飞机飞起来，砸到她爸桌上。林染尴尬到脚趾抠地，准备道歉时，季承阳突然抬头。他眼睛亮亮的，"要不要我帮你？"

林染正想拒绝，发现他左手袖口又破了。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，季承阳愣了一下，喉结滚动："谢...谢谢你。"他的声音很轻，林染心跳突然漏了半拍。

那天他们一起整理错题，季承阳发现她总在三角函数那里卡壳。他绕着题目画示意图，林染看着他的侧脸，突然觉得数学都没那么难了。

"周末我要补习。"季承阳突然说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。林染掐了自己一把，"补习就补习，谁怕谁。"她转身才发现他跟到图书馆门口了。

没过两天林染发现季承阳总坐在她后座，还偷偷塞给她写着题的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