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盯着眼前一片虚无。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，和一种奇怪的低嗡声，像是无数人在旁边叽叽喳喳，但又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“这什么情况？难道平板是假货，玩我呢？”
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手指真的能移动，甚至能“碰到”空气，传来一种虚幻的触感。他握了握拳头，空气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像是玻璃碎裂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什么高科技玩意儿？”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感觉头皮有点发麻。他弯腰想捡起地上根本不存在的石子，结果当地面轻轻一弹，露出了下面灰色的水泥地。

水泥地上，用红色的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：“新手村——请完成主线任务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一身灰色条纹的睡衣，脚上是一双皱巴巴的拖鞋，手还握着那台已经黑屏的平板——哦不对，现在平板悬浮在他面前，屏幕亮着，但上面只有一个巨大的对话框。

【叮！新手福利：欢迎来到无限脑游戏世界！请查看主线任务。】

林凡走近一看，对话框下方是一张简易地图，箭头指向不远处的“新手村广场”。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找到广场，并与NPC对话，获取任务奖励。”

“NPC？广场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迈开脚步往前走。

脚下水泥路凹凸不平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像踩在泥浆里。走了没十分钟，他就看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。人群？他好奇地凑过去。

只见一个穿着破烂西装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脸上带着伤疤的中年男人正对着几个同样穿着睡衣，眼神迷茫的人说着什么。

“都给我听好了！这里是新手村，是你们进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据点！必须活下去！明白吗？！”中年男人唾沫横飞，“想死的给我滚蛋！想活的……赶紧去找装备！”

人群一阵骚动，有几个吓得直接 dissipated 去了。

林凡本来想跟着人群找NPC对话，结果刚靠近，那个中年男人就发现了他，眼神一厉：“喂！你是谁？怎么没穿新手服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举起平板：“我……我是新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