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骂完那句，才注意到身上变了。原本穿着的休闲T恤和牛仔裤，现在换成了有点破旧的深色皮夹克，脚上是一双磨得发亮的军靴，手背上一只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黑色手套。这身行头看着挺唬人，但料子粗劣，活像收捡来的破烂拼凑的。

他左右看了看，还是一片虚无，但那奇怪的低嗡声好像近了些，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回心神，此外还能干啥？总不能真的在这里干瞪眼吧？平板呢？他急中生智摸了摸口袋，果然还在。但他想打开，却发现屏幕竟然是暗的，插在口袋里连震动都没反应。

林凡抠了抠屏幕，用力按了几下，平板还是死不吭声。他心里一沉，完了，难道板上出了问题？这可不行啊，这玩意儿是唯一的命根子，连最基本的导航功能都没有，等于瞎子摸路。林凡越想越急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
没过多久，那片虚无突然动了一下。不是波浪，也不是扭曲，就是突然出现了实质感。就像原本是水面的东西，瞬间结了冰，咔嚓一声。紧接着，四周开始浮现出模糊的轮廓，接着是颜色，最后清晰起来。

林凡傻眼了。他正站在一片废弃工厂的入口前，生锈的铁门上贴着几张褪色的 beware of the dog 尸体，显得无比诡异。更远处，似乎还有几个摇摇晃晃的黑影。Factory. 眼前突然多出一块小小的电子屏幕，上面用英文写着这两个词。

林凡瞳孔骤缩。这就是所谓的无限世界？不是风景如画，不是奇幻异境，直接就是地狱模式啊！他甚至没看清周围环境，一个未知的敌人就来了。那嗡嗡声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，还有低沉的嘶吼。

“吼——！”

嘶吼声越来越近，伴随着沉重的踢打声。林凡脑子一片空白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差点踩到地上一个不知名的铁疙瘩。他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，血液直冲头脑。

反应过来后，林凡立刻身形一晃，几个鬼鬼祟祟的影子猛地扑了过来。他手一抄，随意一抓，就感觉像是掐住了一条死蛇，随手一扔，那影子就扑倒在地， studies静止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