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本电脑的指示灯闪烁着，张小曼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破C语言，怎么写都感觉不对劲，不是编译错误就是逻辑混乱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水，叹了口气。

“段总，您这咖啡怎么还是温的？”一个略带试探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张小曼浑身一僵，差点把水杯捏碎。她慢吞吞地转过身，看到段铁柱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，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段铁柱是她上司，三十岁出头，结了婚，有个不大不小的家。平时在公司里，他话不多，但总让人感觉像一堵墙，隔在心里。张小曼自认不是什么拎不清的人，知道他和自己保持距离是应该的。可偏生她这张嘴欠，总忍不住想找点乐子。

“怎么？段总您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？”张小曼扬起下巴，努力挤出一丝不屑的表情。

段铁柱轻笑一声，将咖啡放在她桌上，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。“笑话？我只是看你太投入了，连水都忘了喝。”他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，“差不多到下班时间了，今天项目进展得怎么样？”

张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知道自己一直加班？难道是故意跟踪？她强装镇定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，“进展得慢，卡在了一个死循环里，不知道怎么破了。”

段铁柱挑了挑眉，走到她身边，看着屏幕上的代码。“哪里卡了？给我看看。”

张小曼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将光标移到了那个错误提示的地方。她没想到段铁柱还真懂这个，三两句就点出了问题所在。“这里，变量赋值错误。”

“哦？”段铁柱伸手想碰她的鼠标，张小曼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段铁柱停下了动作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戏谑。“怎么？张小曼，你这是在防我？”他顿了顿，“我知道你担心什么，但我不可能对你有什么意思。”

张小曼心里一惊，他怎么知道？难道之前他那些“不经意”的关心都是故意装的？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“行了，我走了。”段铁柱把咖啡推到她面前，“记得喝点热的，别感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