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曼揉着发酸的太阳穴，把那几行该死的代码又重写了一遍。眼看又要崩溃，转身准备去找段铁柱“哭诉”时，好巧不巧撞见他正从会议室出来。

段铁柱手里还拿着个文件，见她突然出现，明显顿了一下，但没说什么，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，侧身让她先过去。这人，真是个闷葫芦，张小曼心里嘀咕，明明是“不好意思撞到你”的意思，非要搞得这么生分。

“段总，咖啡……”“您这咖啡怎么还是温的？”

段铁柱脚步没停，像是没听见。张小曼撇撇嘴，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。她不死心，加快两步追上去，“段总，您这万年冰山脸是跟咖啡一起装的？”

这次段铁柱明显停住了，回头盯着她，眼神有点沉：“小曼，上班时间少说废话。”

“这不是废话，”张小曼理直气壮，“这是关心！这可是领导对下属的关怀，温暖人心啊！再说了，您这咖啡水温控制得跟您这心情一样，都冷冰冰的。”她本以为会招来几句训斥，没想到段铁柱竟然沉默了半天，最后“嗯”了一声，又低头看文件，快步走开了。

张小曼愣在原地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他……他反应好怪。明明刚才很不耐烦，现在又好像……什么也没发生？

第二天下午，公司组织去附近的山上团建。张小曼本来最怕爬山，脚酸得要命，才爬了半山腰就快走不动道了。旁边几个女同事都在喊累，旁边的小李还故意捣乱，“小曼，这可是您自作主张要参加团建的，现在怂了？”

张小曼咬着牙，正想反驳，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。她眼睁睁看着段铁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，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山间的草木清香。

“段总……”她下意识想挣脱，却被扶得更稳了。

“走不动了？”段铁柱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心，“我扶你。”

张小曼脸一热，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。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，她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可段铁柱的力气很大，支撑得很稳，她感觉自己能抓住一个救命稻草。

“谢谢……谢谢段总。”她小声说了句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