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老王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，敲了敲讲台，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像砂纸磨着木头，“昨天数学小测验，咱们班……嗯，惨不忍睹。”老王眼里带着点无语，视线扫过全班，最后定在后排靠窗的那个位置。

没人动，连平时最爱交头接耳的几个也都装死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“陈鹏，你来说说，这道题怎么解？”

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陈鹏正低头玩着口袋里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游戏币，听到名字，慢悠悠地抬起头，一脸无辜：“老师，这道题……我昨天回家等公交，看到了一只猫在追老鼠，它没抓住，反被老鼠咬了尾巴，所以这道题没法解。”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他盯着陈鹏看了几秒，感觉这小子要么是傻，要么就是……故意捣乱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着火，“陈鹏，我让你说题，没让你讲笑话。”

陈鹏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。他那副吊儿郎当地样子，像是欠了全世界钱。

老王没再理他，转向另一个学生，但教室里依旧死气沉沉。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，每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。

老王越看越气，感觉这班学生就像一滩烂泥，怎么扶都扶不起来。他猛地站起身，挡在陈鹏前面，“陈鹏！你给我站出去！”

陈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，但很快又稳住了神，甚至带着点挑衅的味道：“凭什么？我又没说话。”

“你上课睡觉，顶撞老师，现在还影响班级纪律！”老王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我告诉你，再这样下去，就要写检查了！”

陈鹏站起身，往门口走了一步，周围几个平时跟着他混的学生也壮了胆子，开始小声嘀咕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：“陈鹏，你又在跟老师作对？”

大家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校服裙的女生站在门口，扎着简单的马尾，眼神明亮，正带着几分不满看着陈鹏。她个子不算很高，但身上透着一股子清冷劲儿，让人觉得不敢直视。

“林薇，”老王皱着眉头，指了指那个女生，“陈鹏，你赶紧回座位！”

林薇没理会老王，径直走到陈鹏身边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