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巷口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眼前这鬼地方。雨下得跟漏勺似的，泥水混着垃圾在地上淌，散发着一股子冲天的恶臭。他叹了口气，翻身从破旧的印钞机后面钻出来。

“操，这鬼天气。”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自言自语，“早知道今天不出来了，在家躺着还暖和。”

老王是个老光棍，以前在东城开个卡拉OK，后来社会变了，生意做不下去，就转行做了个人贩子。赚的是黑心钱，但在这乱世里，谁还管你黑不黑心，能吃饱饭就成。

今天本来打算歇着，可电话响了，是个老主顾，说有个女的，二十岁，长得水灵，在城西那块儿。老王一听，心头一热，腰杆都挺直了。这年头，女人比金子还贵，能搞到一个，那心里舒坦啊。

他揣着烟和打火机，溜达到城西。路上遇上的不是抢钱的就是抢女人的，老王反正是个胆小鬼，绕了大半天，才摸到那个老主顾说的地点。

巷子口有个牌子，上面写着“ XX出租屋”，字都模糊了。老王走近了，发现牌子下面蹲着一群穿着破烂的人，眼睛里全是花花绿绿的，像是一群饿狼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生意不忙啊？”老王挤了挤，想从他们中间过去。

一个瘦得像柴火的人抬起头，咧着嘴笑：“忙得很，忙着吃人呢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头皮发麻。他赶紧往旁边躲了躲，但那瘦子不依不饶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咧开没牙的嘴，露出黑洞洞的牙齿。

“哟，是个肥羊啊，味道不错。”瘦子说。

老王吓得魂飞魄散，手一抖，打火机掉在地上，摔成两半。他拼命挣扎，但那瘦子力气大得像头牛，一下子就把他按在地上。

“救命啊，有抢劫的！”老王嚎叫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枪声，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。瘦子被吓了一跳，松开了老王。

“操，什么东西……”瘦子骂骂咧咧地站起来，刚想跑，就被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撞飞出去。

老王趁机爬起来，一瘸一拐地跑开。他回头一看，那些黑衣人没有注意他，而是把瘦子和其他几个人按在地上，用枪指着他们。

“动一下，死！”一个声音冷冷地说。

老王的心跳得像擂鼓，他赶紧躲进旁边一家破屋里，从窗户往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