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前脚刚把那该死的铜锁撬开，手腕子就隐隐作痛。老王掂了掂手里的《印钞机》，里面是哗啦啦的废纸，一张张白得晃眼，印着模糊的油墨痕迹。208gallon，一大捆，攥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倒不是钱，是麻烦。他没急着回自己那个鸽子笼。

前半夜没动，蹲在楼道拐角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扒拉手里的《印钞机》。这不是假货，真真儿的废纸，但那油墨味儿……有点意思。不是普通的印刷，触手粗糙，带着一种毛刺刺的质感，像是某种特殊的涂改液。老王皱眉，手指蘸了点唾沫，在纸上划拉了一下。

“操！这玩意儿都印这么讲究？”他小声骂了一句。

突然，楼道尽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。老王心头一紧，瞬间窜到墙边，猫下腰，眼睛死死盯住那方向。

几只影影绰绰的黑影从黑暗里晃了出来，数量不少，少说也得有七八只。它们体型不大，像只半大的野狗，但眼睛亮得瘆人，泛着幽幽的红光。最要命的是，它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腐臭味，让老王忍不住干呕了一下。

“该死，又是这玩意儿……”老王暗骂，脑子里飞快转圈。这破地方是个人都活不下去，怪物倒是多得很，见食就咬，根本不怎么挑食。他口袋里还有半块压缩饼干，前两天从一家倒垃圾的老太太那儿捡的，现在看来，留着喂狗都嫌浪费。

黑影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慢慢朝着他这边蠕动过来，那红眼睛死死锁定了他藏身的位置。老王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肾上腺素噌噌往上涨。跑？往哪儿跑？这楼道狭窄，出口就一个，正是死路。

他慢慢后退，退到墙角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。不能再等了，等它们靠过来，连半根手指头都剩不下。老王从腰间摸出上次撬铜锁用的小折刀，刀片并不长，但足够够用。

“妈的，今天算你倒霉！”老王低吼一声，猛地扑了过去。

他没打算手下留情，这年头，留手往往就是找死。一刀劈出去，正好砍中一只怪物的后颈，那怪物吃痛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，扑腾着朝旁边滚去。趁着这个空档，老王顺手抄起一块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砖头，抡圆了就砸，砸中一只怪物的脑袋，“嘭”的一声闷响，那怪物晃了晃，然后软软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