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动不动！”王排长唾沫横飞地吼完，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一排新兵蛋子，最后定格在我脸上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骂了句“逼货”，但脚下还是麻溜地挪到了指定位置。

行李堆成小山，烟盒大的地面都找不到了。老兵们往这边使眼色，不用猜也知道是啥意思。新来的，等着被锤吧。

太阳刚露面，训练场上人声鼎沸。劈叉、压腿、俯卧撑，一套下来，我酸得差点跪下。旁边几个哥们儿也是脸色惨白，脚底板像是被砖头踩过。

“都他妈给我挺住！”老麻子吼道，嗓门比王排长还炸。“动一下算你输！”他手指交叉一掐，那架势，活像要捏死我们。

老麻子是咱们连队出了名的硬骨头，当年一级战斗英雄，退役后来当教官。据说他当年在战场上，子弹擦着头皮飞过，愣是没吭声。现在教我们这些新兵，下手那叫一个狠。

我咬着牙，汗顺着下巴往下淌，滴进嘴里又涩又咸。疼归疼，心里却贼兴奋。为啥？因为特种兵训练，就是这么个尿性！

“我看你们一个个挺能装！”老麻子突然绕着圈走，像是在找什么。“谁在训练中耍小聪明，老子第一个撕了他皮！”

我缩着脖子，心想这老狐狸肯定盯上我了。前两晚摸爬滚打，我心里早就痒痒了，恨不能现在就摸把AK起来，跟敌人干上一架。

“报告！我是新来的！”我硬着头皮站出来，“我想申请参加实战射击训练！”

老麻子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，眯着眼打量我。“哦？你说啥？”

“我想参加实战射击训练！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掌握枪法！”我声调尽量拔高，生怕被当成傻逼。

“实战射击？”老麻子勾起嘴角，露出一丝冷笑，“你知道实战是什么吗？是生死之间，是千钧一发！你以为玩游戏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知道很危险！”我赶紧解释。

“危险？”老麻子弹了弹手指，“特种兵，哪有不冒风险的？你以为我们当年在战场上，是去旅游吗？”

周围的新兵蛋子都盯着我，眼神里透露着怀疑。他们肯定觉得我疯了，刚来就敢挑战老麻子。

老麻子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。我吓得差点一哆嗦。“身体还行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