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那块半透明的破石头，从王虎手下灰溜溜地退回来，后背被擦出一道深紫的淤青，呼哧呼哧地喘粗气。刚才在后山砍柴，被王虎看上了，说是林凡动了镇上李大户家的山场，按规矩，得挨顿胖揍出气。

“滚吧，下次别让我看见你。”王虎吐着口唾沫，一脸横肉抖了抖拳头，挡在林凡面前。这小子仗着他爹是镇上的捕快，平时横行霸道惯了，村里乡亲谁不怕他三分？

林凡又气又疼，手心全是汗，那破石头却凉凉的，贴在掌心，像块冰。他攥紧了，心里憋着一股火，直直地瞪着王虎：“我动你李大户的山场了？那是祖上传下来的地界，凭什么说动就动？”

王虎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就你这副穷酸样，祖上传下来的？别逗了，你爹就是个要饭的，能有什么祖业？滚，再不滚我揍你了！”他撸起袖子，作势又要动武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眼睛一横，抡起斧头就往王虎腿上招呼。这一下没砸实，王虎早有防备，一个横踢，林凡像破布袋一样飞出去，狠狠摔在地上，斧头脱手，肋骨好像都断了，疼得他“嗷”的一声。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村民吓得缩脖子，王虎爹正好路过，瞪了儿子一眼，带着人走了。王虎哼了一声，也不去扶林凡，自顾自跟人嘀咕：“这也太不经打了吧，看来得换个新靶子。”

林凡趴在地上，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心里却没全然放弃。他抬头看着天上灰蒙蒙的云，想着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爹娘身体也不好，哥哥去年上山摔断了腿，家里就指望他砍柴换点盐钱，怎么还能跟人打架？可王虎这样的，不教训教训，以后还得了？

“气死我了……”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越想越气，越气越觉得不甘心。就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，那块破石头突然在他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有生命似的，冰凉的触感也似乎温暖了那么一丢丢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林凡愣住了。

他后知后觉地摸了摸那石头，入手温润，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小字，像是某种图案。他试着按照图案的形状握住石头，一股微弱的吸力从石头传来，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灰尘，竟然像被小风吹动一样，缓缓地飘了起来，汇聚到石头周围，慢慢变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