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烟没吸完就灭了，林凡靠在阳台栏杆上，心里头堵得慌。离婚的事，不仅仅是个证件的问题，牵扯到房子、车子、孩子……那摊子事，想起来都头大。现在倒好，前妻李娜像个跟屁虫一样追了上来，简直要把他活活逼疯。

李娜什么都好，年轻漂亮，当初追他的时候也是掏心掏肺的。可感情这东西，有时候就是这么见鬼，你付出多少，未必就能换来多少回报。分道扬镳，谁也没说错，只是过程忒闹腾了点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突兀地响起，把林凡吓了一跳。

他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吼道：“谁啊？”

“是我，李娜。”门外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
林凡心里突然就有点烦。这李娜，离婚手续刚办完不到一天，就跑来敲他的门，是想干啥？念旧情？还是想把房子给哭回来？

“林凡，你给我开门啊！我知道你在家！”李娜的声音越来越凄厉，甚至带着点哀求。

林凡把门打开一条缝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李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下身是条牛仔裤，裤脚都磨破了边。最显眼的是她那双脚，踩着一双旧拖鞋，其中一只鞋带都断了，活像丐帮的流云子。

“有事吗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。

李娜“扑通”一声，竟真的跪了下来。她趴在地上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，眼泪混着灰尘往下掉，看得人心烦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人是不是疯了？”

李娜哭得声嘶力竭：“林凡，我错了！是我不好，是我太任性了！你打我骂我都行，你别跟我离婚啊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！”

林凡有点不耐烦了，他往前踱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李娜，咱俩清账吧。房子归你，车子我已经卖了，存款平分，孩子我带。至于你，我现在没空考虑复合的事。”

“不！你不可以这样！”李娜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，“林凡，你不能这么绝情！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！你给我个机会，好不好？我们重新开始！”

林凡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心里突然就软了一瞬。他想起当初追他的时候，李娜也是这样，眼里的星星都能燎原。可现在呢？离婚的风声一吹，立马就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