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被林局骂得狗血淋头，趿拉着鞋赶紧滚蛋了。林局长桌上那杯冷掉的茉莉花茶，茶叶都泡成一坨黑泥，他倒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又拿起一份卷宗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这案子查得真是越来越邪性。死者是个姓陈的年轻 вдовца，死法惨烈，喉咙被划了一道深口子，血喷得到处都是，但奇怪的是，现场除了死者，就只有墙角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污渍。法医老王验尸报告写得那叫一个详细，就差没把显微镜都用上了，可结论就是——死因是失血过多，凶器未知，现场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。

老王 pokazuje 林局长看那幅尸检图，指着屏幕上放大的一张照片：“林局，您看这儿，死者左手小指有道细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。”林局长凑过来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小指？那玩意儿能当凶器？”老王挠挠头，“不确定，但确实有这痕迹，别的法医都看过了，说可能是巧合。”

林局长把卷宗往旁边一扔，呷了口茶：“巧合？这案子从开始到现在，哪件事不透着古怪？死者死前最后一个联系人是个快递小哥，但他发誓自己什么都没干。监控里最后一个穿过凶案现场附近的人是个卖豆腐的老太太，就因为急着回家给孩子做饭，手机忘了开机。”他越说越气，“连我都怀疑是不是我儿子干的，就为了一块钱停车费跟我吵架。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他知道林局长在开玩笑，但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：“林局，您儿子再怎么不靠谱，那也是您儿子啊。这案子要真是他做的，我第一个送您去派出所喝茶。”林局长翻了个白眼，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：“王法医，你没当过刑警，不知道这种感觉。每次遇到这种稀碎的案子，都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走到窗边看楼下：“不像啊，林局。这案子虽然乱，但每条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。快递小哥说谎，老太太有不在场证明，剩下的那些都是死马当活马医的人。您想啊，死者左手小指那道划痕，就像是……就像是有人在给他指路，对吧？”林局长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向老王，“指路？怎么指？”

老王抿了抿嘴：“我不知道，林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