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。”

身后传来助理小张的声音，林洛这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，应了声：“嗯，什么事？”

小张探头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：“这是下午开会的资料，您先看？”

林洛接过，随意翻了翻，心思却还在电话那头没拉回来。孔云萱说要去参加一个军方的联谊活动，问他有没有兴趣去。他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，鬼使神差地回了句“算了，你一个人去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就后悔了。这种事，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他肯定第一个就答应了，两人在那种场合，总能闹出点乐子。现在，他连问一句她穿什么衣服都显得刻意。

“林总，一般情况下，这种联谊……”小张还在说话，林洛却打断了他：“知道了，放这儿吧，我晚点看。”

小张点点头，退了出去。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，只有电脑风扇还在嗡嗡作响。林洛把文件往旁边一扔，端起桌子上早就凉了的咖啡猛灌了两口，苦涩的味道呛得他咳嗽起来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办公室。这地方是他自己选的，装修风格张扬，到处都是彰显他能力的装饰品。当初和孔云萱刚分手那会儿，他甚至没心思管这些了，公司倒是没落下，但一切都只是按部就班，没了以前那种拼了命的劲头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他看了一眼，是孔云萱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 силы есть, 一起去吃个饭？就我们俩。”

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，忍不住笑了笑。她还是那么自来熟。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他可从没敢这么直接地约她。

手指悬在屏幕上，他犹豫了。现在这样，突然和她单独吃饭，传出去会不会好笑？可要是不去，他又觉得亏欠了她什么。最终，他还是点下了“好”。

消息发出去，他长长地舒了口气，感觉心里那块空地被填了一小块。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，心里却忍不住嘀咕：晚上的饭，是该吃点高兴的，还是吃点伤感的？

他想起孔云萱以前总说他工作狂，说他俩在一起的时候，他总是在忙，忙得忘了她。现在想想，好像也是。分手这五年，他一直在部队，扑在各种任务里，确实忽略了身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