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约了云萱晚上吃饭。”林洛放下电话，语气平静，但小张还是听出点不对劲。这都多久了，林总主动提起孔云萱，还是第一次。

“好的，林总。”小张应道，心里却直犯嘀咕。这孔小姐，当年跟林总分手时那叫一个难缠，后来听说去了国外发展，最近才回国。林总都多久没提她了，怎么突然......

林洛自己也没想清楚。五年了，他从一个愣头青，变成了现在这家上市公司的林总。身边围绕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，可偏偏想起孔云萱，那该死的熟悉感又冒出来。她会不会也变了？他连人都没见过。

晚上七点，林洛准时到了那家孔云萱选的餐厅。她提前到了，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手机。听到开门声，她立刻抬头。林洛看着她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孔云萱变了很多。五年不见，她的脸庞多了些成熟的风韵，可那双眼睛，还是跟以前一样，清亮得像是能让人看穿心思。只是那眼睛里，多了些他看不懂的疏离。

“林总。”孔云萱站起身，嘴角维持着礼貌的弧度，声音也比记忆里低沉了些。

“云萱。”林洛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，目光扫过她桌上的手机，“还在看工作？”

“嗯，刚回公司。”孔云萱放下手机，拿起菜单，“你看，我都安排好了，今天吃什么，在哪吃。”

林洛笑了笑，伸手点了两道菜：“听你的。”

孔云萱挑了挑眉，似乎有些意外，但也没有再说什么。她点完菜，小声问道：“这些年，你过得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。”林洛搅动着面前的茶水，目光落在水雾上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回来了两年，”孔云萱顿了顿，“开了个小公司，做点自己喜欢的事。”

“小公司？什么行当？”

“做文创的。”

“哦，挺好。”林洛点点头，“没继续读研？”

“嗯，觉得读研不一定要搞学术，”孔云萱搅动着杯子里的柠檬片，“实践起来更有意思。”

两人就这么随意地聊着，话题从工作聊到兴趣爱好，再聊到以前的学生时代。林洛发现，孔云萱虽然话不多，但说起话来总能一针见血，那些他没说出来藏在心底的话，她好像都能看穿。

“你好像变了一个人。”孔云萱突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