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之那张冷硬的侧脸又在我脑海里转了几圈。第三份离婚协议，字迹工整得像他这个人，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。我摩挲着那份有些发烫的纸，指尖划过「净身出户」几个字，干咽了口唾沫。那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心里，密密麻麻的痛楚让我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林晚，这就是你给我的最后答复？”顾衍之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他站在我的咖啡厅门口，黑色西装笔挺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只有那双眼睛，像两团火，要把人烧成灰。

我攥紧了离婚协议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：“顾衍之，我不想再纠缠了。你想要的，我给不了，也做不来。”

他逼近一步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：“林晚，你逃不掉的。”他的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，“当初你逃婚的时候，怎么没想到后果？”

我被他捏得生疼，却死命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哭出来：“顾衍之，那是我的过去，我不想再提。”

“过去？”他低头看我，眼神像要把人吸进去，“那是我的全部。”

我看着他，心口抽抽着疼：“顾总，您公司最近……是不是遇到麻烦了？听说有个商业对手在背后使绊子。”

他眉头一拧，显然不悦：“与你何干？”

“我……只是听说，”我蜷缩了一下身体，试图让他放松，“听说对方好像是你以前的合作伙伴，因为利益冲突，故意给我们公司制造麻烦。”

顾衍之的脸色更加阴沉，他松开我的手腕，转身走进咖啡厅，指了指里面：“坐。”
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进去。咖啡厅里人不多，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他坐在对面，手指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声响。

“那个对手是谁？”他突然问。

我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好像是……沈氏集团。”

“沈漠辰。”他淡淡地说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他当年为了利益，亲手把我推下过一次陷阱。我以为他早就死了。”

我惊讶地看着他：“真的假的？我都没听说过。”

他没回答，只是继续敲击着桌面：“林晚，你走吧。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：“顾总，您不是要追我回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