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少今天心情尤其好，不是因为他又签了个几千万的合约，而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终于消停了一上午。他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行色匆匆的人，嘴角勾着笑。订制的款式独特的腕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新进的意大利货，他打算明天送给那个……咳咳，送給林晚。

至于林晚，她大清早地就拿着离婚协议过来，据说磨了快一个小时。顾少捏着那份纸，上面的字迹娟秀有力，正是她那该死的倔强签名。他随手签了个字，盖了个章，随手往旁边一扔，权当应付。

“顾少，这是今晚的行程。”秘书敲门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精致的礼盒。

“知道了。”顾少头也不回，眼睛还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。

“还有，林小姐来了，在客厅等您签个字。”

顾少动作一顿，慢悠悠转过头，嘴角那抹笑僵了一瞬，随即又漫开，带着几分戏谑：“她来干嘛？继承公司？”

秘书被他的玩笑逗乐了：“不是，她……她好像说，想和您谈谈离婚的事。”

顾少嗤笑一声，走到沙发边坐下，随手把离婚协议扔过去：“谈？谈什么？谈条款？还是谈我当初为什么没把你踹得更远？”

秘书慌忙摆手：“顾少，您误会了，林小姐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让她上来。”顾少挥挥手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

敲门声响起，顾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。门开了，林晚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咖啡杯，靠在门框上，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凌厉。她没说话，只是径直走到顾少面前，把咖啡递过去。

“喝吧。”声音清冷。

顾少挑眉，接过咖啡，抿了一口，没说话。林晚就站那儿，看着他的眼睛，那眼神……让他莫名心烦。

“顾少，我最后问一次，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清楚？”林晚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我们这婚姻，对你来说，就像块石头，堵在那里碍事，是吗？”

顾少终于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：“林晚，我们不是已经办了手续了吗？离婚协议我签了，法律也承认了。除了你，我身边……挺寂寞的。”

林晚轻轻哼了一声，转身准备走。

“等等。”顾少忽然叫住她，语气有些急促，“为什么离婚手续要卡在那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