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响，李婉儿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可真是会演。她眯着眼往人群外挤，刚才出门那点小心思现在全被打乱了。这宅子里的人，一个比一个会装！她冷哼一声，脚下加快了脚步。

路过厨房时，一股浓香钻进鼻子里。李婉儿脚步顿了顿，心想这会儿该是饭点吧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她刚想凑过去找点吃的，就见门口站着三个丫鬟，正对着一个聚堆的小空间的围观看热闹。

“嘘，小声点，别把姑奶奶惊着了！”其中一个咬着耳朵说道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但李婉儿还是听见了。她眉头一皱，循声看去，就见那小空间里，几个穿着丫鬟服的女人正围着一张小桌子，桌子上摆着一个香炉，但瞅着不像寻常玩意儿。

“姐姐们，你们猜这香炉是哪儿来的？听说昨儿个柳姐姐出门的时候带回来的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李婉儿看见了说话的是个刚入门不久的小丫鬟，看着挺老实，但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，就不怎么地道。

另一个略年长的女子嗤笑一声：“小琴，你懂什么！这香炉的样式，可是宫里头传来过的。柳姐姐这身份，就算没有这香炉，也能随便弄来。咱们这种小户人家，哪配用这种东西？”

小琴被说得脸一红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我听说的，柳姐姐以前可是宫里出来的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那老妇人突然提高了声音，嗓门一大，周围的丫鬟都吓了一跳。她指着小琴骂道，“你这蠢货，柳姐姐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？那是高高在上的贵人！你说这种话，是想替谁洗白啊？”

小琴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磕头：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
周围一片寂静，李婉儿看着这出戏，心里冷笑。这柳如烟真是会装啊，跟个真贵人似的。可刚才出门那副娇滴滴的样子，现在又怎么配得上这个香炉呢？啧，绿茶可真多。

正想着，就听那老妇人说：“行了，别吵了，赶紧把香炉供起来，备着。柳姐姐要是问起，咱们好有个交代。”

众人忙碌起来，李婉儿这才离开。她心里盘算着，这香炉看着不凡，要是能弄个样貌出来，或许能给王爷看看。他现在对柳如烟那么好，她不能总被动挨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