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那烟屁股终于灭了。林凡掐住，往地上一丢，脚尖碾了碾烟灰。巷子里静得能听见他自己的喘气声，还有，不远处传来的警笛。

他没跑，也没装腔作势。就那样站着，看着两辆警车拉起警笛拐进街角。很好，送他们俩个去派出所。第三批次的小混混，也是时候让他们明白，这条街不是他们的玩地儿了。

林凡转过身，习惯性摸了摸脖颈。空空如也。那块刻着古怪纹路的玉佩呢？试验结果出来了，没反应，就跟块普通石头似的。是错觉？还是……该死，他差点给忘了。那玩意儿来得莫名其妙，刚到手就被证实是块废料，这事儿，必须搞清楚。

他踢开脚边一块砖头，磨磨蹭蹭往家走。今晚没睡好，白天又跟那帮杂碎折腾，头昏脑涨的。路过街心公园，几个小年轻在篮球架下嘚瑟，唾沫星子横飞，话题离不开哪个明星哪个球星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绕开了点。年轻人瞎激动，跟他们一般见识，纯属浪费阳气。

到家门口，老式单元楼，楼下小卖部亮着灯。老板娘王婶提着个塑料袋往楼上走，看见林凡，眼皮子一抬：“林小子，又在外面鬼混？”

“少废话，买瓶啤酒。”林凡接过啤酒，递了三块钱。王婶数落了一句，接过钱塞进兜里，没找零，啐了一口：“滚蛋。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打开了啤酒。冰镇过的，呛一口，特带劲。他靠在楼下电线杆上喝着，脑子乱成一团。玉佩的事，那帮小混混，还有……最近老在梦里出现的那片森林，妖异的紫雾，还有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。女人……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怎么又想起她了？

手机在兜里震动。他掏出来看，是导师发来的信息，问实验数据整理得怎么样了。林凡回了个“搞定”，心里却烦得很。导师是导师，可这破事，到底该不该跟他说？

喝完啤酒，林凡把易拉罐扔进楼道底的垃圾桶，准备上楼。就在这会儿，天空突然变了。

原本还算清晰的夜空，凭空出现了一道裂缝，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似的。裂缝边缘亮着幽幽的绿光，哗啦啦往外倒流着星河，壮丽得吓人，又诡异地让人心慌。

林凡猛地抬头，手里的钥匙都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