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直说？你看看你这德行，”我唾沫横飞，“装什么装？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呢？昨儿个跟条狗抢骨头，今儿个又跟个野丫头卖惨，你到底有完没完？”

那干瘦老头被我这阵仗给唬得一哆嗦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干裂的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。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，又迅速被更深的倔强给取代。

“你……”老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牙，“你找死！”

他猛地朝我扑过来，手脚并用地挠来挠去，那架势就好像要把我的脸给抓烂了。我斜眼瞅着他，心想这老家伙还没死透呢，动作还挺麻利，演技倒是越来越好了。

“我说你这老头，玩儿这么中二的动作就挺好？”我往后一仰，躲开他胡乱挥舞的爪子，“再这么闹，我可就要考虑给你加点‘特色’了。”

我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铜铃，对着他脑袋晃了晃。老头“妈呀”一声，立马老实了，缩在墙角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警惕地瞪着我。

“好汉……不，好爷爷，有话好说。”他陪着笑脸，声音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底气，“我、我不是故意惹你的，我就是……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打断他没完没了的废话。“特么的，有屁快放，吞吞吐吐的算什么本事？说吧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那姑娘现在在哪？”

老头咬了咬牙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问问，她……她现在安全吗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老头，为了那丫头，还真豁出去了。不像我预想中那种纯粹冲着利益来的家伙。

“放心吧，暂时安全。”我答道，“你要是不想卷进这摊子事儿，现在走还来得及。”

“我走不了！”老头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，“那丫头……那丫头是我女儿！”

我挑了挑眉，“你女儿？就你这样，还女儿？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老头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“她在孤儿院，就靠我一个月打零工的钱养活！你对她做了什么？！”

“我？”我看着他，“我就是把她带回来看看，顺便……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
老头一听我这话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，眼泪吧吧地往下掉，跟条跟头虫似的在墙角打转。

“你……你把姑奶奶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