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言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天价商品，指尖在空气里转了转，突然就掐断了林晚的网络连接。“刷够了吗？”他站起来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敲得人心慌。

林晚的眉眼一耷拉，立马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。“你干嘛？”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“限制我的自由？”

“自由？”陆沉言嗤笑一声，走到她面前，“林晚，你那点自由还不够塞牙缝的。你看看你自己，一个月工资交完房租水电，就剩那么点，还要买那些没用的奢侈品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林晚立刻反驳，“这些都是我工作需要……”

“工作需要？你做什么工作需要买蚕丝被？”陆沉言打断她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你那个小设计公司，一年流水能有几个亿？你买得起这些吗？”

林晚的脸瞬间涨红了，声音也尖了起来：“你懂什么！我很努力，也很清楚自己的需求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陆沉言烦躁地挥手，“我不想听你这些。你跟我，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，“离婚吧。”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，握紧了拳头：“我们说好的……”

“说好什么？”陆沉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声音骤然拔高，“当初是你说你累了，说你不幸福，我才答应给你时间和空间的。结果呢？你不但没改，还变本加厉！你告诉我，你图什么？”

林晚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是啊，她图什么？她图着陆沉言 деньги，图他身份尊贵，图他对自己百依百顺……可这些东西，现在都像指间的沙，抓不住。

“算了，”陆沉言甩下这句话，转身就往卧室走，“你去收拾东西吧，民政局见。”

林晚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一阵空落落的。离婚？她离什么？她骨子里就喜欢这些，喜欢那些华美的东西，喜欢被人羡慕的样子……可陆沉言不让她买，不让她花，不让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。

“陆沉言，”她突然叫住他，“你要是想逼我，就直说。”

陆沉言停住脚步，回头看她，眼神晦暗不明：“我逼你什么？我不过是想让你好。”

“好？”林晚反问，“你怎么个好法？像现在这样，把我困在这里，让我像个囚犯一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