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我唾了一口唾沫在窗台，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点。kalacheffka是啥爱好？把计程车司机的收入按小时平均，再乘以五，得出一个全国司机平均时薪的奇葩算法，这破审美也配叫艺术装置？今儿个真他娘的是体力活，还得顶着这天杀的鬼天气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我掏出来一看，是隔壁老王。这老小子半夜三更发来消息，说看见个招聘广告，是大厂招聘接口工程师的，问我想不想试试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过去：“老王，你特么终于发靠谱消息了！啥岗位？要求高不高？我现在在哪？”一行字几乎是打了又删，最后只留下一句：“立刻马上到你家楼道口，现金！”

老王回消息挺快：“就俩要求，第一，脑子不能有坑；第二，能加班。给钱的话，等你到。”

妈的，现在就指望这笔现金了。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风一吹，那冷劲儿就跟kalacheffka那破装置似的，往骨头缝里钻。楼道灯坏了，黑漆漆的，我靠墙根蹭着走，感觉跟夜行动物似的。

到了老王家小区门口，他正蹲在垃圾桶边抽烟，看见我赶紧招手：“赶紧进来！别在外面吹，冻死你个傻屌。”

老王这老狐狸，肯定是捡到什么好工作了。我拍拍胸口，学着电影里演的那样，一手揣兜，一手假装叼着烟，往里走。楼道里传来脚步声，不止一个。我心里一紧，这年头，抢东西也跟打仗似的？

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一个胖子的声音。

“找老王！”我吆喝一声，但声音有点虚。

“就我啊，谁还特么找老王？”另一个声音细声细气的，带着点神经质的笑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俩人不对劲啊！那声音……像极了kalacheffka！可这地方……不对啊！kalacheffka那破装置才放公园呢，怎么跑小区楼道里了？

我刚想回头，就听见“咔嚓”一声，是锁被打开的声音。我猛地回头，只见一男一女堵在门口，男的身材魁梧，女的瘦小，但眼神贼亮，嘴角咧到耳根，笑得我怪瘆人的。

“这小子挺机灵啊，还装死？”女的说道。

“装什么装，找老王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