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正坐在飞升台的边缘，底下是黑黢黢的虚空，不知道尽头是刀山火海还是什么。他数了数，一共一百零八个师兄师姐，一个个脸上都写着幸灾乐祸或者幸灾乐祸plus。掌门刚念完他的名字，这帮表情管理大师就笑成了一团。

“林凡，恭喜你，成功飞升！”旁边一个师兄挤眉弄眼，“不过可惜啊，你这是坐火箭飞升，咱们是坐飞机，总归是差了点档次。”

林凡懒得理他，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——这飞升台够结实吗？他感觉底下有无数只眼睛在偷笑。

“林凡师弟，恭喜恭喜！”又tm是一个假笑，“以后在仙界，有事可以找师兄帮忙啊！”

林凡差点把刚吞下去的仙丹给喷出来。他什么时候跟这人熟了？不是，他连这人的脸都记不清，感觉像是八百年前的老黄历。他强撑着笑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不用了，仙界地方大，我想找人不容易，你们找我也一样。”

下一秒，飞升台猛地一晃，林凡感觉自己像块豆腐被扔进了油锅。暖洋洋的，还有点糊味。

……

林凡再次睁眼时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荒草丛中。身上穿的是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半旧的麻袋。他记得自己明明飞升成了仙界最大的反派，手下有无数小弟，腰间还挂着一把凶名赫赫的魔刀。怎么变成这样了？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拍了拍身上的草屑，闭上眼回忆。好像在他飞升的时候，那帮从没正眼瞧过他的师兄师姐们，把他随手塞进了一个破麻袋，直接扔进了喂妖的河里。喂妖？不，是喂了喂那些更厉害的鱼妖！

林凡当场就想吐血。他堂堂一个飞升大能，居然成了鱼饵？更气人的是，回想起仙界的日子，那些所谓的师兄师姐一个个道貌岸然，背地里却把他当傻子耍。几个所谓的“好同学”，看见他落魄了，跑得比谁都快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随手掏出一块仙石。这玩意儿是他飞升前偷偷藏的，不然早被那帮孙子搜刮走了。他一咬牙，对着麻袋里的水就砸了过去。

“哗啦”一声，麻袋破了。一条蛇妖猛地窜了出来，眼睛血红地盯着林凡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森白的小白牙：“小样，知道是你的时候，早把你烤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