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下身，手指掐着尸体上还温热的衣角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死的人不多，也就五个，但个个姿势怪异，像是被人用某种规则硬生生摆在这里的。最扎眼的是他们身上的衣服，粗麻布拼接，颜色却诡异——暗红、墨绿，还有那种晒得发白的米白，像是故意要显得土里土气，却又透着一股子……说不出来的诡异。

“喂，”林风拍了拍身边一个跟班脑袋，“小石头，你来看看，这会儿是啥时候了？日出没日出？”

那个叫小石头的年轻跟班，脸上还挂着未干的血迹，闻言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脸上，随即扫视四周，“头儿，天刚蒙蒙亮，还没出太阳呢。这阴云……怕是要下大雨啊。”

林风嗯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眼神依旧落在那些尸体上。他的脑子里飞快转动着。这些穿着“土里土气”诡异衣服的人，从哪冒出来的？他们想干什么？是跟刚才那几个突然袭击的野人一路，还是又是什么新来的？这里地处偏僻，寻常日子难得见到生面孔，更别提还闹出人命。

“头儿，”另一个跟班小李小心翼翼地凑上来，压低声音，“咱们……呼，总算把那两个‘蛮子’给摆平了，现在又冒出这……这算什么事儿啊？”

林风抬眼，看向小李，嘴角pull了pull，露出一丝没吃饱的笑意：“我说老二，咱们这是在险地边缘做生意，不撞上点稀奇古怪的事儿，还能叫生活？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依我看，这‘蛮子’和现在这帮穿得像戏服的死鬼，肯定不是巧合。”

“那……那咋办头儿？”小李的声音都带点颤抖了，这年头，林风虽然脑子灵光，但跟着他混的人，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走运，不小心死在这里的概率不低。

林风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目光投向远方那连绵起伏的山峦。“走，去看看那座塔。”他说。

“头儿，啥意思？”小李和小石头面面相觑。

林风没解释，只是挥了挥手：“走，咱们去看看，送你們的情谊，还得是肉偿最实在。”

一行人没再多问，默默跟着林风往周围的山林深处走去。越往里走，空气越是闷热，连带着人心都跟着紧绷。不知不觉，前方出现了一座孤零零的塔，通体黝黑，像是从地底下长出来的，表面布满了岁月的刻痕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苍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