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奇南在写字楼里待了整整一天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窗外的霓虹灯次第亮起，办公室的气氛却有些沉闷。他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，起身想去茶水间透口气。

没想到在旋转门边，迎面撞上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。女孩踉跄了一下，手里的咖啡洒出来，溅了她一手。陈奇南赶紧伸出手去扶，却摸到一双手微微发抖。

"对不起！"女孩惊呼，抬头看见他，脸颊瞬间红透。陈奇南这才注意到她，眼睛特别大，像是会说话的样子。"不关你的事，是我没看路。"他挠挠头，感觉有些不好意思。

女孩收起哭腔，扶着肚子直喘气。"我叫楚然，刚来公司实习..."她声音细若蚊呐，却让陈奇南想起老家菜市场卖花生的阿姨。他想起自己好像见过她，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。

"我叫陈奇南，三楼的，刚刚要下班。"他报上名字，突然想起来，"楚然是吧？以后小心点。"说完转身就走了，感觉自己的手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。

楚然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电梯口，心里像被什么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发现咖啡渍已经干了，像是某种隐喻。回到工位时，同事们都在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。

陈奇南到家时，外卖还没到。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，突然弹出一条消息——楚然点赞了他的朋友圈。他翻出照片，那是公司团建时拍的照片，自己和同事们穿着T恤举着啤酒杯。她怎么会看见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楚然发来："那个...手势你故意摆的？"陈奇南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笑了。过去删了半天想发又没发的段子涌上心头，最后只回了个笑脸。

第二天上班，楚然早早到了公司，发现陈奇南已经在工位上。他正在追剧，耳机里放着声音。楚然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他的桌子。"昨天...谢谢你。"她声音依然小，但眼睛亮亮的。

陈奇南摘下耳机，愣了一下："啊？什么事？"他想起昨晚的对话框，突然有点脸热。就在这时，茶水间的水声传来，楚然拿着水杯走出来，两人目光一对，都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
陈奇南把手机屏幕转过去，楚然凑过去看，屏幕上正放着昨天发的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