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关了，苏晚星烦躁地扯了扯身上卫衣的领口，空调冷气吹得人骨头缝都透着凉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掏出来，看见那个陌生号码时，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点不耐烦。

“查无此人？还是根本就是推销的？”她嘟囔一句，正想直接挂断，屏幕上跳出的短信内容让她动作僵了一下。

【苏小姐，我是沈夜，可以出来谈谈吗？】

沈夜。苏晚星手指在屏幕上划过这个名字，记忆像是被水勾出来，带着点湿漉漉的难受。她当时脑子里乱糟糟的，随手就回了“没空”。现在……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，又把手机放回沙发缝隙里，声音没什么起伏地开口：“我再说一遍，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。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，后来是我先放手的，现在你想起我，晚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苏晚星翻了个身，脸朝下躺着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直接是未接来电提醒。

她懒得再管，闭着眼睛享受着空调带来的凉意。手机持续响了几下，好像没得到回应，最后安静了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感觉沙发旁边好像多了个人影。

她眯着眼，慢悠悠地睁开一条缝。沈夜就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，身上还穿着刚才出门时的西装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灯光有些昏暗，他脸庞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，但那双眼睛……苏晚星觉得，他好像比以前更暗了，眼底深处像是藏了团火，又像是浸了水，看不清焦点。

“苏晚星。”沈夜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刻意压着什么情绪，但还是挡不住那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“有事？”苏晚星坐起身，腿一伸，满满当当占了沙发一半的面积。她今天穿了条宽松的棉麻长裤，腿上还松松地套着条针织套头衫，整个人有种慵懒随性的劲儿。

沈夜没动，也没看她的穿着打扮，就直勾勾地盯着她，眼神里像是有钩子，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。“我知道你恨我。离婚的时候，是我太自大，太骄傲，没看到你的好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苏晚星抓了抓头发，有点烦躁，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孩子都生完了，感情也不回去了。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回头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为当初的事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