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小鬼们，这枪法得练啊！”我拍了拍面前这个灰色小鬼的头，他长得歪歪扭扭，脖子上还少块肉，正憋着劲对着空气嘟嘟冒炮弹。

旁边几个小鬼鼓掌叫好，“啪啪啪！”声音闷得能砸核桃。

我白眼，“我说你们能不能有点创意？上次见着太阳，你们都乐得直抽抽，这次下雨了，倒好，全跑院子里跳泥坑，还边跳边嚎丧歌，不怕外面巡逻的道士听见了来收你们？”

为首的小鬼咧开嘴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老板，我们就是想开心嘛！整天飘来飘去的不无聊啊？再说了，我们是鬼，怕啥太阳？下雨多好，可以打水仗！”

我叹气，“行了行了，开心你们的。不过下次见着活人，就别老想着抢鼻子了，人家都快吓疯了。你要真是想玩，就找那些跳大神、念经的，他们身上有味道，还挺刺激。”

小鬼歪头，“活人？那是什么？能当干粮吃吗？”我：“……”

这帮小鬼真是老了，以前在人间横着走的时候，见着活人跟饿了似的，现在飘了几百年，连个活人影子都见不着，反倒开始怀念起以前抢生猛海鲜的日子来了。

“老板，我们最近学新技能，老是憋不住！”一个胖乎乎的小鬼耷拉着脑袋，脸上挂着三条黑线，“这‘幽火’啊，太耗精气了，我们都是散仙级别的，根本支撑不住啊！”

我摸摸下巴，“幽火是吧？你们这哪是学技能，你们这是学抽烟。想当年老子玩这玩意儿，手底下几百号小弟里，抽烟抽得最猛的是个小胖子，一天能烧进去十几斤干柴……”

小鬼们瞬间惊恐地捂住眼睛，“老板，饶了我们吧！你别说了！”

我嘿嘿一笑，“开玩笑的。不过你们这火力，确实有点上不去。下次练功，我让你们多练点‘阴气凝聚’，把力气往里收，别老想着往外炸。你看我这手……”我伸出手，黑气一缕缕缠绕上来，在指尖凝聚成一个黯淡的小球，“这才是重点。”

小鬼们围上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哇！老板你的手好厉害！”

“是啊是啊！是我们的榜样！”“我们要像老板一样，练成大手笔！”

我摆摆手，“行了行了，别瞎激动。你们先回去歇着，我去看看那个新来的小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