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这月水电费又超额了！隔壁小张那破摊子都没你耗得多，你小子是不是偷偷开夜香没报告啊？”老板老李指着我桌上那张水电账单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打印纸上了。我低头把最后一笔报销单塞进抽屉，慢吞吞地回：“李总，这…这主要是因为我这月接了个私活，调试系统到半夜，消耗自然高。”

老李哼了一声，用红笔在账单上画了个圈：“私活？我看你八成是在家打游戏吧？你那个‘V-for-Volunteers’群，天天@全体成员‘今晚能爆一下服务器吗？’你当咱们这儿是公益站呢？”

我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差点没把嘴里的牙给咬碎。这老李，真是个行走的刻度尺，专门量别人短处用的。我清清嗓子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“我错了，我错了，下次还敢”，实际上心里已经把老李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八百遍。

“李总，我这就去优化代码，尽量降低能耗。您放心，公司资源不是给闲人摸鱼的。”我站起身，赔着笑脸递上账单。老李瞥了眼，又把笔往旁边一丢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滚回去干活，别在这儿碍眼。还有啊，下午茶预算又少了五十，谁举个手，我看看谁该省省。”

周围几个同事眼睛齐刷刷转向我，活像看热闹的猴子。我低头假装整理文件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下午茶是我主动申请的，本来以为能多聚聚，结果反被当作替罪羊。这年头，混口饭吃真难啊。

肚子突然叫了两声，我赶紧说：“哎呀，刚才是我不对，下午茶预算是我报的，我这就去申请调回来。”说完赶紧溜到茶水间，拿起水杯灌了一口凉水。那水味儿跟白洗似的，还不如直接咽空气。

“王师傅，你也惨啊。”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端着杯子从我旁边走过，小声嘀咕，“我们小陈组刚交完罚款，说是打印机用得多了，说是他在家办公。”

我瞥了她一眼，小姑娘脸一红，赶紧跑远了。这企业啊，真是个大染缸，每个人都得在那儿摸爬滚打，谁都不是省油的灯。我叹了口气，想着要不真得整点乐子了。比如，给老李的系统埋几个小陷阱，让他每次点开报表都卡成PPT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