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林凡就睁开了眼。

宿醉的头痛还在后脑勺里隐隐作痛，昨晚上……好像干了什么荒唐事？他使劲想，脑子里却是一片混沌，只剩下某个挺软的东西在怀里蹭来蹭去，带着淡淡的馨香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妈的，又喝多了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因为动作太大而嗡嗡作响。床头的铜镜映出他那张年轻却疲沓的脸，黑眼圈深得像两口锅。梳洗完毕，坐在堂屋的桌边喝着热茶，头疼才渐渐缓了点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声早起的鸟叫。

“夫君~”

一个软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带着恰到好处的昵称。

林凡浑身一僵，猛地回头。

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襦裙的小姑娘，正仰头望着他，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含着两颗黑葡萄。小姑娘约莫七八岁年纪，梳着双丫髻，脸颊肉嘟嘟的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她手里还端着个青瓷小碗，里面是刚出锅的糖粥，热气袅袅地冒着。

这谁家的小丫头？长的还挺俊。

林凡心里嘀咕着，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糖粥上。闻着味儿，他嘴角忍不住动了动。

“小糖，这么早做什么？”他明知故问，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，等着这丫头露出马脚。

小姑娘被他的样子逗笑了，小嘴一撅，把糖粥往前递了递：“夫君不吃，我煮了这么久，要浪费吗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合着是ため息的。这家伙，胆子倒是不小。

他接过碗，吹了吹，小口喝了一嘴。嗯，暖乎乎的，甜度刚刚好，还有点米香。

“还行。”林凡含糊道。

小丫头眼睛瞬间亮了，开心得直蹦高：“夫君喜欢！夫君喜欢就好！”她说完，又小心翼翼地重新坐回他身边的小板凳上，扒着桌子沿，仰着头看向他，“夫君，你昨天说啥来着？我要修仙！”

林凡挑眉：“我让你滚蛋的时候，你没听错。”

那丫头闻言，小脸垮了下来，撅着嘴：“可是……可是夫君昨天说，会修仙的人，都能飞，都能长生……”

林凡喝着糖粥的手一顿。长生？

他想起昨晚宿醉中，那软软的东西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，好像……好像就是修仙？

他晃了晃脑袋，昨晚喝得烂醉，加上这丫头突然冒出来，他也没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