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哗啦地砸在苏晚办公室的窗户上。他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飞速滚动，像一群饿疯了的小虫子，张牙舞爪地要扑上来把他吞噬。

这第N次加班了。苏晚感觉自己就像这写字楼里的灰尘，被风吹来吹去，连自己要飘向哪里都不知道。工资不高，工作烦人，唯一的爱好就是晚上在网上冲浪，看看那些小说，幻想能像主角一样，突然有一天被哪个绝世美女或者神秘老爷爷选中，从此走上人生巅峰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又来敲门？苏晚不耐烦地停下手指，抬起头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小姑娘，约莫二十岁出头，脸上带着点拘谨，手里捧着一个文件袋，眼睛躲闪着不敢直视苏晚。

“苏……苏哥，”她小声开口，“这是您要的资料。”

“行了，放桌上吧。”苏晚头也不回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。屏幕上是昨晚没完成的程序，他打算今晚把它搞定，结束这该死的一天。

“啊，好。”小姑娘应了一声，小心翼翼地把文件袋放在苏晚旁边的椅子上，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。整个办公室就剩下苏晚一个人，和他键盘敲击的嗒嗒声，以及窗外雨声的滴答声。

苏晚拿起桌上的文件袋，随手撕开，抽出里面的资料。一张A4纸，上面印着几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名字和地址，还有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蜷缩着的人影，背景是破败的工厂，周围还有几道奇怪的爪印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苏晚皱起眉头。他最近手头紧，接点私活赚外快，但这个委托看起来好奇怪。没有酬金，只有一个地址和一张照片。

“酬金……一万块。”他念出那个名字，手指在照片上划过那个蜷缩的人影，“委托人要求，必须在午夜十二点前，把这个人送到城西的‘风间’咖啡馆。”

一万块？苏晚眼睛一亮，虽然不多，但足够他请一个月的房租和吃穿了。他放下文件，活动了一下肩膀，这些天连续熬夜，脖子都僵硬了。

“行吧，”他自言自语道，“看在钱的份上，我接了。这又不是什么 сложная 事情，送到地方就完事了。”

他打开电脑，查了一下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