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丽还在门口傻站着，南爵眉头皱得死紧。他越过她，径直走向玄关的鞋柜，给自己换了一双室内软底鞋。脚踩在地板上，声音轻得像怕吵醒什么。

“什么事？”南爵问，声音公事公办，听不出情绪。

小丽这才回过神，往前迈了两步，喉咙像被堵住了。“那个……江总让我跟你说一声，她……她后面会找你谈。”

南爵停下动作，转过身。灯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“谈什么？”

“具体内容我不知道，就让她直接找你吧。”小丽声音有点抖，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，“她……她好像有变动。”

南爵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瞬，然后移开视线。“知道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回去吧。”

小丽咽了口唾沫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“是……是。”她低着头，应了一声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转身快步溜回了客厅。

南爵把鞋柜门关上，关上门的那一刻，电梯叮咚一声响，电梯门缓缓打开。他走了进去，后门跟着缓缓合上，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。

电梯下行到一楼，楼道里响起人群的喧闹声。他走出大厦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肩膀。回头一看，是个抱满资料的小姑娘，慌忙道了声歉，就急匆匆跑开了。

南爵站在路边，看着车水马龙，心里空落落的。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，刚才出门走得急，连充电的事都没顾上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是江璃墨的短信。字迹潦草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内容很简单，就四个字：晚上谈。

南爵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。行吧，她还是打算这么处理。

晚上七点半，江璃墨准时出现在南爵的公司楼下。她穿着新买的白色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，看着南爵时，像只好奇的小猫。

南爵开了车门，她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，坐了进去。车内空间很大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
“坐一下。”南爵音量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江璃墨点点头，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，放在腿上。袋子不重，但显然装了不少东西。

车子平稳地行驶着，窗外华灯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