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日光灯嗡嗡作响，键盘敲击声像永不停歇的背景音乐。林凡盯着屏幕上又一段跑不通的代码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破系统bug老大难了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他熬了两天两夜，头发都快掉光了。

"该死的，又错了！"他猛地一拍桌子，工位上的绿植晃了晃。就在这瞬间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部门新来的HR拿着文件走进来，正好对上他炸毛的表情。林凡手忙脚乱地关掉调试窗口，结果鼠标一滑，电脑屏幕突然蓝屏死机。

"又是你弄得！"HR小雅皱眉走过来，"上周那个报销系统也是你害死的。"林凡尴尬地挠头，手却不由自主摸向口袋。上次老娘生日，他偷偷把爷爷留下的破烂铁棍当礼物买了回来，本想扔垃圾桶，结果发现棒头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。

下班时，林凡还是被领导骂了一顿。走出写字楼时，路过街角古玩店，玻璃柜里突然有人喊："小伙子，祖传法杖要不要？"林凡一愣，那根皱巴巴的乌木法杖正对着他闪光。店主是个满脸褶子的老伯，"你祖上在民国当过道公的，这可是雷击木做的。"

他鬼使神差地掏出三百块买下法杖。回家路上经过庙会，遇到三个奇装异服的人围着一群学生要饭。为首的是个穿道袍的瘦高男，"信我带来法力，明天给你变出一沓红票子！"说着从袖筒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黄符，"信则留，不信滚！"

林凡离得老远，硬是看见那黄符在阳光下扭曲成条龙形状。他想起爷爷说过，法杖能引动天地灵气，但前提是得先拜师传艺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是老母发来的语音："你爸肝癌晚期，下月得交二十万手术费……你那点工资够干啥？"

深夜调试系统时，林凡又发现段诡异代码。他刚想敲注释，法杖突然发烫。屏幕上弹出一行红字："debug：扭转时空的主函数正在加载……"随即整栋写字楼灯光全部熄灭，天花板降下无数萤火虫，组成太极图缓缓旋转。远处传来阴阳师.collect的法术吟唱，接着是写字楼内所有电脑同时报出"超频成功"的提示音。

林凡突然懂了。原来代码才是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，法术不过是另一种编程语言。现在问题来了——他该先去救父亲，还是先修满启动超凡世界的初始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