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盯着屏幕上改到稀巴烂的需求文档，嘴角抽搐。主管那磨人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：“小林啊，这个用户反馈的bug，你看能不能再多优化一下用户体验？就一点点，非常微小。”

林凡差点把键盘拍烂。微小？这已经是从“能用”彻底变成了“神经病”了好吗？他鼠标一点，وة “讨论区，已反馈需求不明确，持续收到此问题可能影响客户留存率。” 没等主管回消息，他灌下一口冰可乐，决定先崩溃一会儿。

电脑屏幕暗了下去。办公室的灯光惨白，格子间里的工位一个个亮着屏幕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。林凡眨眨眼，有些恍惚。最近经常这样，明明是下班时间，却感觉周围的一切都隔着层毛玻璃，模糊又怪异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工牌，林凡，软件测试工程师。明天又是周一，想到又要面对主管的“微创新”，他就一阵恶寒。仿佛这行当里混久了，连做梦都在debug。

“叮叮——”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，来自“法器激活中心”。

【检测到用户林凡持有祖传物品“源代码之杖”，能量匹配度99.99%，是否激活绑定？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猛地坐直身体，心脏狂跳。祖传法杖？这老宅里那根据说是爷爷传下来的、被当做擀面杖用了几十年的乌木棍子？它什么时候变成法杖了？还绑定能量？

他掏出法杖，入手冰凉，毫无重量。棍身布满划痕，唯一的特别就是顶端镶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、毫无光泽的水晶。他摇摇头，估计是眼花。

“骗子吧……”他嘟囔着，随手划过水晶，弹出那个弹窗。

【警告：绑定操作不可逆，绑定后将获得“虚拟现实交互权限”，请谨慎选择。】

林凡一愣。虚拟现实交互权限？这个听起来……有点意思？他最近为了那个破需求，天天熬夜，脑子都快炸了，突然出现这么个玩意儿，像不像系统在跟他开玩笑？

“行吧，试试。”他稀里糊涂点了“是”。眼前毫无征兆地一黑。

再次睁眼时，林凡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一个十字路口。左边是条闪光大道，右边是条泥泞小巷。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电子气味，远处还有引擎轰鸣声，但……又好像一切都隔着一层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