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盯着屏幕上改到稀巴烂的需求文档，嘴角抽搐。主管那磨人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：“小林啊，这个用户反馈的bug，你看能不能再多优化一下用户体验？就一点点，非常微小。”林凡差点把键盘拍烂。微小？

他叹了口气，合上电脑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傍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他眯着眼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窗户上好像有个影子，一闪而过。他走近一看，窗户是干净的，哪有影子。

“疑神疑鬼了。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转身往楼下走。刚走出写字楼，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。

“嘿，小林，这么急着下班？”

林凡回头，看到是个平时不怎么熟的同事，姓张，在隔壁部门。张同事嬉皮笑脸的，眼神却不太对劲，像是在打量他。

“有事？”林凡皱着眉。

“没事没事，”张同事搓着手，“就是想问问，你最近……有没有看到个穿黑衣服的人跟着你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摇摇头：“没啊，你哪来的这种想法？”

“我当然不是随便说的，”张同事压低声音，“我上次加班，亲眼看到一个黑衣人跟着你，速度很快，像一阵风。当时我还以为眼花了呢，结果今天又碰到你，就忍不住想问问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黑衣人？他什么时候见过黑衣人？难道是主管派的人？还是那个拍他肩膀的张同事在开玩笑？不管怎样，他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。

“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林凡敷衍了一句，加快脚步往地铁站走。

张同事站在原地，目送他离开，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容。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王哥，事情办妥了。”张同事低声说道，“目标已经引起了警觉，但还没意识到危险。我们只要再给他点‘提示’，他就会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：“好，做得不错。记住，我们只负责‘引导’，不负责‘清理’。明白吗？”

“明白。”张同事挂断电话，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。

林凡坐在地铁上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他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他，而且不怀好意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调动自己的意识，但脑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