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离群而去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视频里那些吵吵嚷嚷的算命话术让他有点头皮发麻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反射着街灯，把空气里细微的尘埃都染上了光圈。

“呵，一群骗子。”他嘟囔着，脚步随意地拐进了一条更偏僻的小巷。这地方晚上人少，路灯昏暗，只有脚边反光的积水映着天光。刚拐过街角，他眼角的余光又瞥见不对劲。

巷子尽头，有个白色的信箱，孤零零地立在墙边。信箱不大，看着就像那种投广告传单的，但上面锁着一把古怪的铜钥匙，钥匙孔是个凸起的螺旋纹。林凡心里念叨着，这鬼地方还安了这么个玩意儿。

好奇心压过了疲惫，他踱步上前。铜锁比看上去结实，锁眼里透出些油渍。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钥匙串里那把老掉牙的鲁班锁钥匙——老家的阁楼里翻出来的玩意儿，根本不是一把正规钥匙。他试着插了一下，嘿，居然能进！

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没等完全打开，手就伸了进去。伸手进去的瞬间，一股凉飕飕的触感传来，不是常温铁器的冰冷，更像……像是被深埋在泥土里多年的感觉。

他屏住呼吸，慢慢把整个手都收了回来。手里多了张硬皮信封，信封边缘沾着点灰，但纸张本身却异常平整，没有褶皱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在口袋里摸出手机，用自带的小手电筒照了照。

信封正面没有名字，只用黑色墨水写了几个字：『林凡，上午十点，城东古玩街，见』。字迹清秀有力，但看久了又觉得有点眼熟，像是某种他看过很多遍的风格。

“城东古玩街？”林凡念叨着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个什么地方。他翻出手机地图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，终于找到那个地方。离这里走路要二十多分钟，不算太远。

上午十点……现在才六点五十。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把信封塞回口袋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算什么情况？恶作剧？还是……真的有人找自己？而且理由这么模糊，像是在玩什么心理游戏。

他叹了口气，决定先回家吃饭休息，等明天早上再想。反正自己也是个普通程序员，请假？那得好好打报告。他加紧脚步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巷，晚风吹在他脸上，这次却让他觉得有点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