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的唾沫星子差点就贴到林风鼻尖上，林风被他这么一吼，脸更白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干巴巴地说：“没…没闹鬼，我就是…就是看风景。”“看风景？”

王大牛露出“我信你个鬼”的表情，几步上前，一把将林风拉到跟前，眼神像鹰隼一样扫了他几遍，才松口：“行吧，看风景。不过，下次再碰见那几个，你可得赶紧跑，别跟他俩瞎搅和，听见没？”

林风连点头，心里直骂这俩家伙是属狗熊的，刚才吓唬他也不怕他真吓出个好歹来。他谢过王大牛，转身就往回走，心里却犯嘀咕，几个大老爷们儿，怎么跟小猫小狗似的，还真能闹出事儿来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衫，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，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，正对着路边的野猫逗着玩。林风一眼就认出这是学校旁边那棵老槐树上的老道，外号人称“烟袋斜街”张师傅，据说在道观里待了几十年了，可偏偏喜欢串到学校里来溜达。

林风凑过去低声问：“张师傅，您这儿……？”

张师傅回过头，眯着眼睛看了林风一眼，突然“扑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蒲扇都差点掉地上。“小娃娃，跟着那俩愣头青混什么呢？又想挨揍？”张师傅一边说，一边用蒲扇指了指不远处正跟王大牛、李二麻子较劲的三个男生。

林风一看，这仨男生可不就是刚才吓唬他的那几个吗？为首的是个高个子，穿着白衬衫，脖子上挂着个大金链子，怎么瞅怎么像个社会摇，旁边俩是低个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正使劲往夹克口袋里掏东西，像是想掏手机。

张师傅见林风还愣着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小子，那俩小子身上有东西，敢不敢他们掏出来证明给你看？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道什么意思？他认识那俩人？还是说……那俩人身上真有东西？他下意识瞥了一眼王大牛和李二麻子，那俩货正一脸尴尬地往旁边蹭，估计是被老道说中心事，又不好发作。

林风没敢多问，推了推眼镜，干咳了两声：“没事，张师傅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问问您，这儿……”

张师傅摆摆手，打断了他的话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