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摸了摸下巴，眯起眼睛。这爪子……看着挺熟，像是以前住这破庙时，某个大个头的捷足留下的。当时这家伙就爱抓梁子，没少挨他训。嘿，没想到这小子，这么多年过去，爪子都长这么大了。

他站起身，脚下的破庙地板吱呀作响。这破地方，风雨飘摇几十年了，愣是让他给扛下来了，还成了个落脚点。 Achievement！杨帆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
刚走出破庙，就看见前面几条狗摇着尾巴跑过来，其中一条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铃铛，叮当作响。杨帆皱了皱眉，这铃铛……挺眼熟啊。他记得那是当初镇上唯一的狗霸王留下的。这家伙呢？怎么没见人。

正想着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破烂长衫的老家伙，拄着一根拐杖，颤巍巍地走过来。那模样，比杨帆还狼狈，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尴尬和……恐惧？这年头，怕啥的，还能把人吃了不成？

杨帆挑了挑眉，这老头是谁？新来的？看着这德行，八成是饿的。他转身对着那几条狗喊了一声：“滚开！”

那几条狗立马吠叫着退到一旁，铃铛的声音也停了。这本事，倒还过得去。杨帆估摸着，这老头要是想动自己，自己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
老头闻言，身体晃了晃，差点没站稳。他看着杨帆，眼神里满是复杂，有忌惮，有好奇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感激？

“多谢……多谢公子……”老头干咳了两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小老儿……乃……乃是前朝……前朝一个……呃……失足……书生。”

失足书生？杨帆挑眉。这词儿听着挺新鲜。他蹲下身，仔细端详着老头。这老头脸皮黝黑，皱纹深得像刀刻似的，但那双眼睛，却出奇地明亮，跟丫头的狐狸眼似的，水汪汪的。

“说吧，老头，想求啥？钱，还是饭？”杨帆直截了当。

老头闻言，眼神黯淡了下去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那样子，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，既委屈，又害怕。

杨帆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老头，装神弄鬼啥呢？难道是感知到了自己体内的东西，所以装可怜？不对啊，这老头看着也不像有钱人，哪来的钱给自己请保镖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公子，这老头……或许……有点用。